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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战略咨询

关于中国未来20年改革方向的思考

当前就未来中国的走向有很多说法,来自于不同流派的声音各有侧重。作为一名多年从事政府区域经济规划咨询,以及企业事业单位战略、组织、流程及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过民营企业中高层管理经验、国有企业工作经验以及北美学习工作经历的宏观经济学爱好者,本科学的是工科,后来又学过MBA,长期关注研究我国宏观经济,在中国改革的关键时期,我想对未来20年我国改革方向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一、未来中国在世界民族之林的定位

想当年,中国的有志之士,千辛万苦,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拯救中华于水火之中,经历仅仅一个多世纪,中华民族从一个落后的封建国家蜕变成目前世界的经济大国。此过程经历了很多曲折,但始终是向前的。现在历史的重担落在了我们身上,中国的崛起仍然在探索中,未来的世界格局存在变数。一度被推崇的资本主义民主制度在进入21世纪后也遇到了问题:政府的腐败被掩藏在冠冕堂皇的借口之下;各种各样的社会福利项目,人民得到的福利非常有限,大量的钱被挥霍,直接得益人是跟政府有关系的个人;政党通过各种手段收买人心,一旦当选,主要从有利于政党及其支持者的利益出发考虑问题,而不是从国家或全国人民的角度考虑问题。最终导致的结果是政府债台高筑,税率一提再提,失业率高居不下。希腊的大选结果也折射出现在西方民主制度的弊端。民众有时难免短视,只从自身利益出发来思考问题,而一些表面上能迎合这种需要的政党就能当选,然后冠冕堂皇地为其政党牟利,而不是从全民的利益出发来考虑问题。有时正确的方案往往只有一个,而且掌握在少数人的大脑里。正真拥有这个大脑的人不能为人民服务,而由一些被利益集团控制的木偶或庸者在那里叫嚣。这种民主制度能为国家和人民带来多少好处呢?简单地说,这种民主制度就是一种政治秀,就是一种理想主义,在特定的历史时期迎合了人们的心理需求,随着政治环境的改变,以及人们心理的变化,这种制度已很难起到积极的作用。

自从外国枪炮敲开国门以来,中华民族一直虚心地向外民族学习、借鉴、进步。发展到现在,我们已经具备自我创新的能力。无论是在科学技术,还是社会制度上,我们都要有自己的创新。我们要去摸索一种适合中华民族发展壮大的社会体系,而不是一味的照搬资本主义国家的东西。

从社会文化的角度来看,中国人有着根深蒂固的朴素唯物主义思想,而西方人则坚持唯心主义,这从社会制度上也体现得非常清楚。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中国人依靠法官来断案,而西方社会依靠陪审团来断案。依靠法官来断案的逻辑是一个人是否犯罪是绝对的,是可知的,是可以通过睿智的脑袋判断出来的。其弊端是如果这个法官是个呆瓜,或者被人收买,就容易做出错误的决策。而依靠陪审团来断案的逻辑是一个人是否犯罪是相对的,是不可知的,如果大家都认为他有罪,他就是犯罪。陪审团中嘴皮子厉害的人基本上决定了被审人是否犯罪。另外一个很有说服力的例子是,中国移民到了国外,很难跟当地人融合在一起,即便是100年前移到北美的中国人还保留着以前的生活方式及习俗,有华人居住的地方一般都有一个Chinatown,里面生活的华人跟国内小镇上的人们一模一样。中国移民到了国外也进教堂,但是大部分人并没有加入基督教,他们只是去教会学英语或与人交流。有着朴素唯物主义思想的人很难再相信基督教。我想说的是,这种从根上的文化差异注定了中国要探索一条自己的路。我并不是说现在的就是好的,而是说不太可能照搬一套西方的制度。

另外一个简单的道理,大家都很清楚。APPLE比起MICROSOFT来,可能没有那么强大复杂,但是他却坚持走自己的路,研发出方便好用的产品来,最终超过微软成为世界第一的公司,而其他跟随微软的公司都只能是其附属。我敢说,美国等西方国家是现在的微软,而中国却是苹果,走出自己的路来。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是历史的必然。当年国民党是坚持资本主义制度的,但是他在中国失败了。89年以来,很多社会主义国家转变成了资本主义国家,但是中国挺下来了。一个具有5000年历史文化沉淀的国家在吸收了西方文明的基础上,能酝酿出什么样的结果?西方社会还没有向我们学习什么呢。在未来世界走向大统一以前,将经历一个漫长的两极对峙、竞争、合作及磨合的过程。而其中一极将是以具有5000年文化沉淀的中华民族为主导。目前开展的中非合作论坛,中阿经贸论坛,中国-东盟博览会等等也体现出中国在加强南南合作中取得累累硕果,但是我们离成为世界另外一极的主导国家的路还很长,我们需要收服日、韩、俄及澳大利亚等国家,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坚定拥护者。这就需要我们不仅有强大的经济,还需要有强大的军事、科技及文化影响力。这种目标决定了我国未来20年的改革方向。

二、贫富差距将是未来我国社会面临的主要矛盾

自从30年前中国开始经济改革,经济得到快速发展,变成了真正的经济大国。发展到现在,仅仅通过市场化经济改革已经很难促进经济健康快速发展。要实现从经济大国到经济强国的转变,那么中国未来的路在哪里?

我们知道,新中国成立之初,建立起了一套基于结果公平的体系,这套体系很明显地抑制了生产效率。于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引入市场机制,转变为一套基于机会均等的体制。这套体系很明显地提高了生产效率,但同时也制造了巨大的贫富差距,这也逐渐成为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弱肉强食,这是自然界的铁律,就像苹果会掉向地球一样。只要存在巨大贫富差距,人与人之间就很难享受平等的权力。这也是导致社会不稳定的因素。尤其是当财富与权力不是靠真才实学,勤奋苦干得来的,富人当富不仁,道德败坏时,当权者不能清廉自律时。这一点在中国表现得非常明显。所以未来中国改革的重点不是在提高社会效率,而是在保持社会稳定。一方面我们需要分析导致贫富差距的原因,在尽量不影响效率的前提下,通过相应的经济改革及相应的措施来减少人们的收入差距;另一方面,就要求实行政治改革,通过改革来保护弱势群体,约束当权者及富人;最后需要我们培育相应的社会文化理念。

三、贫富差距产生的主要原因

仔细分析导致目前贫富差距的原因,主要有四个,第一是地区差距,众所周知,沿海地区得益于地理优势,在改革开放之初,先富起来了,这就导致了大约10倍的地区差距,这种差距发生在一个国家,其中蕴藏的能量是相当巨大的;第二个是城乡差距,这也是历史遗留问题,中国的城乡二元制结构曾经为稳定社会,促进经济发展起到过很积极的作用,但是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阻碍经济发展的一个绊脚石;第三个是国有企业与民营企业的差异,国有企业通过上市及市场化改造,已经具有一套现代的企业管理制度,但其国有性质决定了其难免受行政干扰,也难改其在某些领域的垄断地位,所以其收入分配不能完全反映市场价格;第四个是行业之间的差异,行业之间的差异形成主要受资源、政策及技术等因素影响,政府也可以通过进一步完善相关政策来调整行业差异,但有些因素是政府没法有效控制的。

四、进一步的市场化改革不应成为未来20年的改革重点

针对这些情况,有人提出中国还是需要通过进一步市场化改革来解决。我对这种提法有不同的看法。其一,我国市场经济体制大体格局基本形成,只存在局部修缮的问题,不应该作为未来20年改革的重点。很多人认为,目前中国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市场经济体制国家,相反一些老资本主义国家进入后资本主义时代,市场化程度受各种主义的影响反而降低了。其二,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是一个动态平衡的过程,而不是一味的推进市场化,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国家在某些领域推行计划经济是有利于提高整体效率的,这一点西方社会也在向我们学习。其三,完全市场化了,中国企业没法跟外国企业竞争,中国企业成长时间短,企业经营经验不是很丰富,尤其是跨国经营还很欠缺,在与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的企业比起来,处于弱势的地位,所以很多中国企业在目前阶段还是需要政府给予大力的支持与帮助,尤其是在进行跨国经营时更是如此。某些行业的关键技术,仅靠一个企业很难取得突破,就可以考虑通过政府的研发投入来解决。在与非洲、东南亚及中东的合作中,政府也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五、未来20年应主要从九个方面促进经济改革与建设,减少收入差距,保障民生

(一)从单纯的低成本策略促进出口创汇转向以技术创新,提高产品性价比的方式参与国际竞争,鼓励、培育及帮助企业走出国门。以低成本模式鼓励出口创汇是一把双刃剑,过渡使用必伤己。众所周知,贸易顺差越大,意味着人们付出的多,收获的少,中国人民被欧美等发达国家残酷的剥削。在经济发展初期,为了积累国力,这是有必要的,有利于增加投资,促进经济快速发展,但是过渡利用,就会对国内的人力资源造成不可修复性损伤。一张一弛文武之道,经过30年的低成本出口创汇,促进经济技术发展,我国已经积累了相当大数量的外汇储备及先进技术,现在也该休整休整,练练内功了。所以,未来20年的重点应该逐步从促进出口创汇转向扩大内需,改善民生上来。同时通过加大科研投入,促进科技、管理创新,提升中国企业在国际上的综合竞争力。

GDP只能反映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一部分,不能仅靠一个国家的GDP来衡量一个国家。仔细分析,中国的GDP已超过美国,原因很简单,占美国GDP80%左右的服务业其中存在大量的水分,比如其中很大一部份是餐馆、商场等简单的服务行业贡献的,估计占其服务行业的70-80%。同样在一个餐馆工作的服务员,我感觉国内服务员提供的服务更好,但其价值仅为美国服务员的七分之一不到。所以美国GDP的60%需要除以7后,才能跟中国的GDP相比。通过估算,2011美国的实际可与中国对比的GDP应该在5-7万亿美元之间,而中国的GDP约为7万亿美元。这从一些工业统计数据我们也能看出,中国工业产品基本上占了世界的半壁江山。那么为什么美国的国际地位比中国高出这么多呢?除了其强大的军事、科研及文化方面的影响力外,美国的企业为其贡献了非常大的力量。大家知道,美国在各个领域都有一些全球跨国公司,占据着产业链的高端,这些公司对别国的影响力是非常巨大的,不仅仅是经济的影响,还包括这些公司传导的文化影响力。所以,未来二十年应该从出口创汇,增加GDP,逐渐转变为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培育跨国经营企业上来。

(二)税收体制改革,从消费税、个人所得税、房产税、遗产税、移民财产转移税等方面制约富人。目前最为紧迫的莫过于房产税改革,当08年世界金融危机后世界各地的房价都在降的时候,我国房价却再度快速增长,目前的房价已严重脱离普通工薪阶层的支付能力。因房地产没有办法进口,高房价会抑制我国其它商品的消费,从一方面来说,有利于促进我国商品出口。但是正如前面分析的那样,过渡使用这种策略会对我国人力资源造成无法修复性损伤。所以通过房产税改革,同时转变依靠出口创汇的经济增长方式,以及引导投资资金进入证券(股票、债券)市场,争取尽快将我国的房价降下来。

(三)提高社会福利,保障民生。比如对于没有收入,没有储蓄的家庭,可以提供高达最低收入一半的无息贷款或四分之一的贫困生活补助。确保这部分人能生存下去,而不是去偷,去抢。建立健全社会福利保障是维持社会稳定的关键,但要避免大家养成“等、靠、要”的思想。最低生活保障费要远远低于最低收入限制。这一点要在实践中去摸索。

(四)金融体制改革,将是我国改革的一个攻坚战,目前的金融体系在稳定社会方面还是起到很大的作用,但从一定程度上牺牲了效率。总体上感觉国内银行比西方的银行方便很多,比较利于穷人办事,这跟当年共产党革命的初衷是一致的,这一点很好,应该保留并发扬光大,并成为东方文化中的一大特点。不过目前有些银行开始模仿西方的一些银行,反而变得不方便,也许对银行的经济效益提高了一些,但是社会效益却大大地降低了,希望慎行。随着信息技术在金融业的广泛应用,以及电子银行的普及,目前银行的概念已发生了重大的转变。人们贷款后,马上就会转变为存款,只要人们的消费信心及企业的投资信心十足,贷款越多,资金供应量就会自动增加。假设存款准备金率为20%,充分贷款后,资金供应量能增加5倍。假设存款准备金率是10%,充分贷款后,资金供应量就会增加10倍。相反,如果人们信心不足,减少负债,就会导致资金供应量的快速减少。简单地说,人们的消费信心在这套银行系统中起到的杠杆作用太大了,再加上目前国际货币环境复杂,各种金融衍生产品以及存在缺陷的欧元货币的存在,进行金融改革就更有必要谨慎行事,不能简单地模仿西方的金融体系,需要深入研究目前金融货币的特性,建立起新的货币理论,设计一套完整的金融体系,然后朝这一方向革进。

(五)进一步促进西部大开发,引导企业到内地投资或向内地转移,如富士康等企业就做得很好。地区经济的失衡,是问题,也正是我国未来二十年经济发展的潜力所在。很简单的一个道理,通过改善内陆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引入相关的企事业单位,提高人们的收入,逐渐消除房地产价格的地区差异,就会给GDP增长贡献很大的力量。

(六)政府主导,通过地方债等方式融入资金,加大基础设施建设及新农村建设。我国基础设施在中西部地区、在农村,还是相对比较落后的,而这部分的投资依靠市场化的方式运作将会非常缓慢,甚至没法实现。未来20年将是我国基础设施建设快速发展的最后20年,我国50、60及70年代培养出来的能吃苦的建筑工人在这20年里将逐步退出市场。20年后,建筑行业的成本将大大提高,建造的速度也会减慢,很难有快速发展的机会,所以抓住这20年就至关重要。依靠政府主导的投资,可以快速地提升整个国家的形象,改善人民的生活,促进内陆地区及乡村经济发展,减少地区差异及城乡差异。同时,有利于拉动经济增长。但是需要在建什么,如何建方面认真分析,仔细规划。首先要明确未来的农村是个什么样,未来的城市是个什么样,要从长远的角度来规划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提升人们生活质量,促进农业及地区经济发展;其次,在建设的标准上也要严格要求,对于施工企业的资质也要有严格的标准进行规范,要建百年工程,而不是豆腐渣工程;最后,要大力度打击政府投资过程中的腐败行为,将建设质量及成本等直接与政绩挂钩,将每项工程指定一个政府官员终身负责。

(七)农村土地制度改革。农业目前面临的主要问题是生产方式落后,生产效率低,生产成本高,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低,农村劳动力短缺等。有很多地方推进土地制度改革的条件已成熟,可以结合这次基础设施建设时机同步进行。本着在保证粮食安全的基础上,提高生产效率,降低生产成本,以社会投资为主,伴随国家投资作保障。

(八)大部分国有企业已经成为上市公司,为中国下一步改革铺平了道路,可以通过股权融资进一步稀释国有股权,或者出售转让国有股权,让目前的国有企业转变为真正的大众化的股份公司,而不是政府控股的股份公司。基于土地的财政收入来源在未来20年将逐步枯竭,那么销售国有股权所得正好可以弥补基础建设的资金缺口,同时可以用于提高社会福利,改善民生。这样也为国内的一些投资资金提供一条出路,减少其在房地产方面的投资。国有股减持,应该分批分期有目标有计划有步骤逐步推行,争取在未来20年达到减持目的。

(九)尽最大努力消除行业垄断,对于不能消除垄断的行业采用政府监管及听证会等多种方法防治其哄抬物价,限制供应等垄断行为。

六、从五个方面促进政治体制改革,制约当权者及富人,保护弱势群体

谈完经济改革及相关措施,我们再谈谈政治改革。维护社会稳定,进一步摸索中国的民主法制建设之路将是政治改革的方向,其重点在于:一,确保当权者或富人是通过自己的真才实学,通过自己的努力工作获得的,而不是巧取豪夺。二,就是保护弱势群体,约束富人及当权者的行为。可以考虑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一)政府体制改革,政府管理方面,一定是要一个小政府,重点在农村的管理改革方面。重新梳理建制,压缩层级是主要方向。同时政府要进一步增强便民服务,减少行政审批,提高人民对政府的满意度。比如政府各部门对民办事窗口可以考虑综合起来,统一一个窗口对民服务。

(二)当然中国的成功,最大的决定因素在于是否能摸索出一套适合中国的政治体制。目前的一党专政,其实就是精英政治,就是能者居之,这也正是我国的政治体制有别于西方的政党政治的地方。政党政治是革命年代的产物,不适合于和平年代。那么如何在目前的体系下进一步完善精英政治,进一步完善重要领导人的选拔培育机制,更多地体现民主,更多地加强权力的监督机制建设,是政治体制改革的主要方向。

(三)建立家庭资产申报制度。这一条之所以提高到政治高度,是因为家庭财产是私人财产,其信息披露也只有在我们这种体制下的国家才能办到。在西方社会对于每个人都有一个信用评级,我觉得中国可以搞一个资产总额评级,以家庭为单位。比如家庭总资产在1万以下的为一级,1-10万元为第二级,10-50万元为第三级,50-100为第四级,100-200万元为第五级,200-500万元为第六级,依次类推,当然可以分得更细,还要考虑地方差异的因素等等,每年更新一次,比如五级以上的需要社会公证机关或相关资质人员提供审核意见。对于不如实申报资产超过20%的,予以没收多余部分。20%以内的,下年申报时,增加一家审计机构。家庭资产变动部分需要说明变动原因等。家庭资产总额,会成为很多政策的基础。尤其用于监督不明收入来源。

(四)法制体制建设。在化解社会矛盾的同时,要加大治安管理力度。一是提高公、检、法的福利待遇,尤其是公安干警的福利待遇;二是提高这群人的素质与能力;三是建立监督机制,增加执法的透明度;四是提高公安装备的先进程度;五是增加法院与检察院的独立性,比如统一由中央管理的模式;六是增强法制社会建设,从理念上,制度上,流程上贯彻法制精神。

(五)建立政府革新通道。当有来自外部的压力时,政府革新很容易,但是当这种外部压力减少或消失后,如何保持一个政府主动去革新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现在通过战争来革新政府,几乎不可能。所以要在宪法中赋予人民革新政府的权力。比如规定,任何政党或联合政党,只要取得90%以上民众(指年满18周岁的所有公民)支持,就可以革新现任政府。90%的比例值得研究,如果定得太低,不利于社会稳定,定得太高,又不利于社会革新。建议暂时定在90%,以后根据情况,慢慢调整。

七、培育中国特色的社会文化理念,形成文化影响力

最后社会文化理念的培育应该是未来20年的一个重点。既然定位为世界的另外一极,就需要培养另外一极的鲜明的文化特点。这里不是指京剧……等古老的文化象征。而是指结合传统的文化(老子、孔子、韩非子等)理念,汲取西方社会优秀的文化因子,基于辩证的唯物主义,形成现代的婚姻家庭观念、事业观、孩子的培养教育观念、人类与自然的关系观念及国家民族观念等等,并将之融入当今的电影、电视及音乐当中去,或者其它形式的文化传播手段。在手段上,我们可以借鉴西方国家一些先进的东西,但是内容与实质上应该保留自己的东西。在这方面一定要注意更多地融入现代与未来的元素,我发现国内的电视剧等以过去的时代背景来说事的太多,虽然其中融入现时的一些理念,但是不利于文化的传播,国内的人看看还可以,与世界另外一极的定位不相符合。所以,建议以过去时代为背景的电影、电视不应超过30%。

培育创新精神将是文化建设的重中之重。这就需要深入分析,哪些文化理念与价值观是阻碍创新的,然后慢慢地从人们的思想观念中剔除掉。同时要加强创新的保障机制建设,只有大家觉得自由、民主,敢想敢干,才能激发创新,这是创新的基础。让10亿个脑袋都动起来,而不是几个脑袋在思考,才会产生更多思想的火花。建立创新才能获利的机制,是创新的保障。首先应该逐渐加大保护创新的力度,其次是从税收及资金上给予创新的支持。教育是创新的关键,在基础教育的基础上,探索基于创新的教育模式,选拔出真正具有创新能力的人进入大学深造,比如在高考期间或考研究生期间加入性格测试,强制规定不具备创新能力的人需要自费读研究生。国家应以军工创新为龙头,两院为两翼,加大行业关键技术的科研投入。

服务穷人,保护穷人,更广泛地说叫作保护弱势群体应该是共产党革命的初衷,是流在我们血液中的根深蒂固的东西,但是随着改革开放,这一文化传统渐渐地被抛弃掉了,人们的眼里只有钱,嫌贫爱富,金钱至上。过去的医院、学校、铁路、银行等公共服务系统都是基于穷人建立起来的,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有很多比西方社会方便舒适的东西,我们一定要保留下来,不能因为追求一点点经济利益就放弃了这种巨大的社会效益。这也是培育东方文化有别于西方文化的一大亮点。之所以有人说在中国一个月挣2000元人民币比在美国挣2000美元生活过得舒服,这是为什么,是值得我们深思的。

尊重生命,培育人本主义精神,这是我国传统文化中欠缺的。人本主义精神对于促进科技进步,提升管理有着巨大的潜在力量。这些年,通过提升安全意识,环保意识,改善员工满意度,提高人们满意度等等手段,渐渐地培养起来一些人本主义思想。这是我们从西方文化中最值得汲取的一部分,也是重塑现代东方文化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值得进一步加大力度培育以人为本的精神。

我国经过上个世纪动荡,从一个典型的落后的封建社会发展到现在,成为一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有着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大国,各种思想混杂,有传统的孔孟之道,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有西方社会的各种价值观,更有小平的理论。如何结合实际,着眼未来,建立起适合我国的一套统一的文化理念将是我们未来20年面临的挑战。

八、做好国家战略规划是当务之急

因为资源供应受限,科技进步减速,欧美日等发达国家陷入债务问题,世界经济发展进入一轮滞长期,但我们知道未来中国经济还将持续高速增长20年,其主要动力来自于三个方面。其一,劳动力成本增加,服务业现代化将为中国经济发展提供强大动力;其二,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消除地区差异及城乡差异将是未来20年中国经济增长的又一强大动力;其三,加强产品自主创新,提高产品性价比,促进企业跨国经营是未来中国经济增长的又一亮点。在前面我们分析了如何利用这些国内国际情况进行经济改革、政治改革及社会文化建设,在促进经济快速、高效发展的同时,化解社会矛盾,保持社会稳定,改善人民生活。那么在进行这些改革之前,目前最紧迫的其实是重新梳理国家战略,中国经过30年的发展,国际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要重新认识国际环境及国内的情况。找准定位,梳理好与欧美、亚太、拉美、非洲、中东及印度等国家的关系,为成为世界另外一极规划好路线。重点考虑资源分布及供需,国际贸易及跨国公司,思想意识形态(包括宗教)及传统文化,科技发展趋势及创新能力等对国际形势的影响。当然文化、资源、技术及地域关系也是结盟的重要影响因素。当日本、俄罗斯与韩国真正被我国降伏,成为我国的支持者时,是我国挑战美国,正式成为世界另外一极的时机。在现阶段,日本等国家只是在利用我国,不可贸然挑战美国,否则形势会失去控制。在统一战线上,一定要区分出核心成员国与非核心成员国,然后各个击破。其中文化与经济将扮演主要角色,当然辅以政治与军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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